十年前的 2016 年 10 月 16 日,是进才的 20 周年校庆。那个时候我 16 岁,高二刚开学。在中央大楼前的草坪上,我拍下了 p1。拍完这张照片后的半个小时,我转发了一条现在已经看不见的说说,写了一段话,说”十年后 三十周年校庆不见不散”
今天是 2026 年 10 月 17 日,是进才的三十周年校庆。26 岁的我回到了雅典园,完成了自己十年前的愿望
我们班是德语特色班,校庆那一周非常巧,正好是德国的兄弟学校来我们学校访问。他们参加了我们的二十周年校庆,和我们班一起出操、上课、生活
说到这个,就让我想起了高中的两大遗憾。第一大遗憾就是去德国的交流访问。高二那年,本来我们班也会去他们学校交流进行一个礼尚往来的。但每年学校只能批一个出国名额,那年的名额最终被分给了学校的合唱团,导致我们最终没有完成和他们再相见的约定;第二大遗憾是大别山的学农。进才的学农和上海其他高中都很不一样,去的是大别山。但从我们上一届开始,大别山被取消了,变成了和其他学校一样无聊的学农基地。于是大别山的篝火晚会、漫天繁星和小吊酒终究只是老师们口中的传说。不过大别山的学农在 24 年又回归了,我们成了失落的九届中的一届。但还是很为学弟学妹们高兴,毕竟属于进才人的一大浪漫又回来了
现在回想起来,雅典园的三年是充满色彩的,红砖绿瓦的校园,猫校长布丁,东门的外卖猫鼠游戏,集体舞,服装秀,课本剧,雅典杯模联,元旦通宵…总有那么一些事情会有属于自己的独家记忆
今天刚进校门,就在逐日楼的门口遇到了蔡老师,他和我说,他还记得我高一写的第一篇作文就是写他,我说是的,那篇作文的名字叫《天上掉下个蔡夫子》。他说他 8 月份刚退休,然后这个点正好要走了。如果我再晚到个半个小时,可能就和他擦肩而过了
然后在新建的北辰楼的会议室见到了班主任昊姐,一开始只有我们班,聊到一半,她 26 届刚毕业的学生也来了,会议室塞的满满当当的,完全就是“桃李满会议室”。然后又在中央大楼遇见了婷婷和于奶奶,她们见到我的第一眼:哎呀课代表来了!然后进行了一大波叙旧聊天,或许这就是和进才的羁绊,在事先完全没有提前微信联系的情况下,就直接见到了高中三年所有的主课老师
今天的雅典园,有穿着校服在为校庆服务的在校生,有刚刚毕业,穿着便服但仍然青涩的脸庞,有带着“进二代”孩子们回来的零几届的前辈们,朋友圈也看到了很多专程飞机高铁回上海来参与校庆的朋友们,相比二十周年真的热闹了很多很多
发那句”十年后三十周年校庆不见不散”的时候,或许只是一时的心血来潮。但真的到了十年后的这个节点,走在雅典园里,翻看着当时的照片,才发现雅典园真的替我完好无损的保存着最好的少年时代
没有人永远年轻,但永远有人正年轻着,走出校门,生活推着我们匆匆往前,但一踏进这里,16 岁的秋天好像从来没有真正走远过。写点文字献给自己十六岁的青春和三十载的雅典园。下一个十年,四十周年的雅典园,我们继续不见不散❤️
发布时间: 2026年10月17日 17:18:0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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